腿紧紧环着他的腰,任他摆弄。
重重顶了几下,项亦恒放缓了速度,颇有技巧的任硬挺的阴茎在继弟的花穴里打转,摩擦他滑热的花壁。交合流出的爱液随着抽撞的动作喷溅在项亦恒阴茎上那撮又黑又硬的耻毛上,阮塘低头楞楞地看着他们相连的下半身,摇摇头委屈的控诉道:“不公平...”
项亦恒正替主人安慰着被冷落许久的小玩意,坏心眼的按住龟头上的马眼不让流水,对欺负他这件事乐此不疲。
“什么?”
“为什么刮我的,我的...”
太羞耻了,阮塘说不出,项亦恒就偏偏要逼他说。他的指腹流连在阮塘光滑无毛的下体,像是认真的在擦拭着只属于自己的艺术品。他的阴阜已经又快长出新毛,花唇还是当初最干净的样子,此时却被撑的血红,紧紧咬食着侵略自己的大家伙,好像要与他同归于尽。
“你的什么?”项亦恒问他,“不知道吗?我给装睡的骚弟弟刮了阴毛,阴毛总挡着我看小骚穴,可是骚弟弟太漂亮了,我想看你对着我发骚...”
说罢,又重新挺动腰身,将肉刃重新埋进花穴的最深处,“这样操你爽不爽?骚穴咬着哥哥的大鸡巴阴唇还被哥哥的毛扎,爽不爽?嗯?”
太爽了,可阮塘还是隐忍着呻吟将头埋在他颈间,鼻腔贪婪的吞吸着项亦恒身上独特的味道。我只能对着你发骚,可你呢,你凭什么对着别的女孩笑...
“项亦恒...”
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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