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没有人能把他和刚才的性爱联想起来。
“一松哥。”
他回过头,看见奈松躺在床上,正看着手上保险套里几乎满溢的睛液,神色慵懒的说:“帮我拿下衣服嘛,我没力气了。”
一松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你要负责呀。”奈松笑了下,倒提起保险套,黏稠睛液顿时流到她雪白的胸上。一松呼吸一致,不由幻想起自己肉棒真正射到她的胸,她的脸上时的模样。上床不羞涩,此刻却为自己想法脸红的一松迅速走到行李箱旁,随便找了条裙子朝床扔了过去。
“还有nei裤和nei衣,在最底下的袋子里。”奈松看到他狼狈的模样,几乎笑倒在床上,见他又瞪过来,马上含住沾满睛液的手指,吮吸的滋滋有声,“一松哥还想再来一次吗?我是不介意啦。”她看向天色开始音沉的窗外,“但空松哥和十四松哥都快回来了吧。”
“磅!”
行李箱猛地被踢到她面前。
奈松回头,只看到一松冷漠离开的背影。奇怪?她一手撑着床,踉跄的跪坐到地上,无视腿间还在不断外流的液体,满脸疑惑。
二哥空松和五哥十四松,不是一松最喜欢的两个兄弟吗?要是放在以前,一松绝对会说“怎么,要我们一起草你”之类的傻话,而不是刚才那样生气。
她离开的六年,这群白痴哥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看起来……事情好像对她比较有利。奈松舔了舔自己满是一松味道的唇,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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