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下耸动身躯的就是他想得到的水色,那个死小孩的父亲。
他故意把他弄痛,喜欢看着水色因为痛而隐忍着皱起眉头来,他需要水色习惯他的尺寸与粗度,然后,才是令人欲仙欲死的爽感,放长线钓大鱼,全三不急在这一时,他们以后有的是时间,先得要水色习惯被进入这件事,就先从今天这场性交中开始……
劲瘦的腰杆,单薄的锁骨,光滑的手感,淫荡的姿态,野蛮的律动,湿热的洞穴,粘腻的红水,水色就像一个温床,循序渐进的孕育着全三骨血里的邪恶种子。
过程激烈而漫长,激烈到水色已经麻木,身下不再因为被撕裂而感到疼痛,漫长到水色烧着愤怒的眼里早已空洞漂浮,不过就是在和全三靠时间,希望着、祈祷着禽兽一般的男人快些出来。
他也是男人,自然懂得性事上的竭尽,每当全三吭哧吭哧蛮干起来的时候,就会给水色一种在狠来几下子男人就会泻出的错觉,他便会显得有些迫不及待,散乱的精神也集中起来,还会不自然的动动下体,忍着羞耻用那宛如一根橡皮圈的热口缩咬全三的硬块。
结果令他大失所望,全三不但没有倾泻而出,还势如破竹似的狂动下去,几次下来,水色忽然明白,全三一直在戏耍他,他不想射,无论他怎么做全三都是不会释放的。
猛地翻起眼皮对上全三那双阴郁的鹰眸,明明箭在弦上,然而全三的面色狠戾,把一切都控制得恰到好处,水色懂了,全三不是那种能轻易被欲望俘虏的男人,不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