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被他杀的人都是该死的,或许男人都天生贱种,有胆识勾搭他的,他都来者不拒,不过那些人都要付出生命来为他们的胆识买单,像水色这种不吊他的,他倒是觉着特别,起码与之前那些与他有过一夜露水姻缘的姘头不一样。
等第四个小时过去后,一身清爽的水色推开了浴室的磨砂门平静地走了出来,走到了他的面前,他们近在咫尺。
有那么两三秒钟,全三决定,如果水色和那些贱货一样,被他操了就赖上他,开口要这要那的话,就算是三爸的面子他也不会给,弄死他,直接领养了那个死小孩回家给三爸岂不更省事?
咣的一声,水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藏在他手心里的水晶烟灰缸重重地砸在了全三的脑门上。
敲得骨骼作响,震得水色手掌生疼,鲜血当时就从全三的额角流了下来,第一下全三没防备更想不到水色会伤他,第二下落下来后他却没有躲,小野猫有种,他也有刚,砸,我给你砸,要你心服口服。
瞧瞧,瞧瞧,都说男人天生的贱种了,投怀送抱的杀人灭口,出手干他的,他到和人玩起欲擒故纵了,服了。
水色面无表情,像个被人上了发条的机器人,一下一下举着那都被鲜血染花了的烟灰缸朝着全三的额头落下去,同样的姿势,同样的力道,同样的角度往同一个伤口上砸。
牛逼有点装大发了,就在全三忍无可忍想要出手攥住水色手腕的时候,男人自己先停下了手,啪嗒一声,那满是血迹的烟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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