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放下手中的书,扭脸询问着小家伙的意见。
小人儿正打造的认真,根本没有时间理睬自己的爹地,嘟个小嘴一块一块的把彩色的积木按照他心中理想的样子落起来。
对铺的是一个东北大哥,刚才在车厢内与同伴饮酒作乐之后这会儿睡得正酣,有酒味在方寸之间来回缭绕,不悦的水色轻皱眉头,公众场所全靠自觉,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他们隔壁铺的是一群安徽人,从什么世界风云,国内奥运,风土人情,娱乐韵事一直叽哩哇啦的扯到大人赚钱,孩子成长的话题上,如此嘈杂的环境下水色索性干脆合上了手中的书籍,扭头眺望车窗外的远方景色。
不知道是不是小家伙玩的累了或者腻歪了,扫乱了床铺上的彩色积木开始不安份起来,闹腾的水色给他穿上鞋子,就开始像只小松鼠似的在铺间上窜下跳起来。
自来熟的小水草与每个人都有话可说,会猜测话意,会见风使舵,也会嗲声嗲气的撒娇卖乖,其实这哪像小孩啊,就像电视栏目里出现的阿尔法等等的,根本就是一个十足的小妖精呀,惹得整节车厢里的男女老少特开心,连连夸耀水色好福气,得了这么个古灵精怪的小娃娃。
九点钟列车卧铺熄灯,只有过道车窗下的壁灯亮着暖橙色的光,为来来回回过往的旅客照明指路。
窝在水色怀里的小水草始终不安份的在男人的胸前咕蛹着,不是蹬蹬小短腿就是挥舞两下小胳膊,上了困劲儿的水色条件反射地抬手拍拍孩子的背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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