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开灯,更不需要前奏,他不过是愿赌服输,打开麻袋拎出里面浑身是汗且毫无知觉的少年,扯下对方的裤子扳开少年修长的双腿,松开自己的裤带,露出那尺寸骇人的‘凶器’,然后……
“唔………”黑暗中,长睫清疏的少年被这股突如其来的钝痛刺醒,端静的眉目赫然扭曲起来,窜入眼帘的不过是一晃动的轮廓,撕裂的痛楚令其眩晕,下一秒一张粗糙的大手捂住他的唇齿,双腮被捏得生疼,却也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事发突然,少年好半天才转过弯子来,知道了正在他身上发生的是什么事,他在被变态当成女人使用!!!!
愤怒!恶心!每一下的撞击都令受辱的少年发狂,趋于本能的开始激烈反抗,然而,他始终都是已撅趴的姿势被人从身后深深顶入,双手被剪在一起桎梏在脑顶,唇口被手掌使劲地捏着,直到他认命似的停止挣扎,紧闭着双眼等待着这场酷刑的结束。
从昏沉中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了,床前跳跃着金色的阳光,粉尘在舞蹈,少年愣愣地凝视着陌生的房间,精致的摆设,奢华的物事,凌乱的床铺,凝固的血渍,干涸的体液,还有不堪的自己………
五年后。
“爹地爹地,我要在你的肚子上建个天安门。”四岁的小水草怀里捧着一大堆积木就跌跌撞撞地推开房门跑了进来。
披着浴袍倚靠在床头与同学兼合作伙伴的韩暮石通电话的水色立即腾出一只手摸上儿子的小脑瓜宠溺地揉了两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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