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肚子上的匕首又往里去了一寸。
绿芽大张着嘴,再吐不出一句话来,她瞪着眼,终于是咽下了最后那口气。
东珠张开手,绿芽摔到地上,血色蔓延。
门口的锦衣卫听到里面陡然安静下来,便知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他小心翼翼地伸手推开门,看到躺在血泊之中的绿芽,面色微变,却不慌张,赶紧埋头上前去收拾。
东珠从宽袖暗袋内抽出一块帕子,轻轻擦去手掌之上的血色,垂眸轻启唇道:“将这丫头与她那倒霉的可怜娘葬在一起吧,省得说我们东厂不近人情。”
锦衣卫虽知东珠凶残,但看到此番景象,还是忍不住白了脸。
从前,世人都言锦衣卫是圣人爪牙、恶犬之圈,却不知恶犬护主,而这东厂才是真正的疯狗。
这些阉人,心中没有大义,他们不吝颠覆超纲,只为了满足自己扭曲的欲望。
绿芽被拖了下去,那锦衣卫还跪在地上收拾碎瓷片。
东珠微微侧眸,不经意间看到了站在珠帘后的何穗意。
这间屋子有一处外间,一处里屋,中间用珠帘隔着,若隐若现,十分优雅。
此刻,何穗意就隔着那层珠帘站在那里,透过缝隙,面色惨白地盯着尚浸着血色的地面。不知道她站了多久,也不知道她看了多久。
东珠起身,朝她走去。
“怎么起了?你身子不好,要好好养着。”东珠语气温柔,抬手拨开珠帘。
珠帘相撞,声音清脆。这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