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窝往何穗意面前递了递,并温柔催促,“快吃。”
面对东珠执着而古怪的视线,何穗意暗咬牙,哆嗦着端过那碗血燕窝,咬牙吃了下去。
她现在是板上肉,瓮中鳖,别说是吃个血燕窝了,就是被捅上一刀都没处逃。
何穗意乖巧吃完了血燕窝,她将瓷盅递还给东珠。
东珠垂眸盯着她看,一脸缱绻柔意,“睡吧。”
何穗意本是不困的,可不知为何,在东珠说完这句话后就困了。然后歪头一倒,便浸入了睡梦之中。
门口的人影尚在等候,东珠单手抚过何穗意的脸,语气轻缓道:“杀了他。”
站在外头的管事一愣,他想了想,小心翼翼地推开门。
东珠斜睨他一眼,眼神冷冽,“怎么?”
那管事被东珠看得浑身一凛,继而赶紧拱手道:“督主,那人给了属下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管事上前,从宽袖暗袋内取出一个透影小瓷瓶,递到东珠面前。
管事记得,方才那人说过,只要将这透影小瓷瓶拿出来,自家主子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
东珠抬手接过,慢条斯理打开瓶子,一股浅淡的药香扑面而来。东珠的表情愣住了,他霍然起身,眸色凌厉至极。
“去把他叫进来。”
管事着急忙慌地去了,片刻后胡离慢条斯理地进来,脸上还擒着笑,刺目异常。
“你以为我会白白把人替你送过来?”胡离直接开门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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