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酒谈心?”胡离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你喝,我不喝。”陆不言声音暗哑,盯着胡离,双眸沉静若外头覆了一层薄雪的寒天。
“难得锦衣卫指挥使亲自给我这个阶下囚送了一壶断头酒,我不喝岂不是辜负了指挥使的好意。”胡离话罢,身形往后一靠,示意陆不言给自己松绑。
陆不言没动,他撩开黑色袍踞,盘腿坐到地上,然后直视胡离,“你是前朝太子。”
胡离早就知道,按照陆不言的聪敏,猜到他身份是早晚的事,故此并不觉得惊讶。
“孛儿只斤.蒙,才是你真正的名字。”陆不言一边说着,一边取出酒杯,给胡离倒了一杯酒。
这酒壶跟酒杯一看就不是配套的,胡离“啧”一声,略显嫌弃。
陆不言举起那酒杯,递到胡离面前。胡离面露诧异,接着便是一声闷笑,然后在陆不言沉甸甸的视线中,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酒。
“啧,难喝。”胡离摇头,“这驿站里果然没什么好酒。”
陆不言放下酒杯,青丝垂落,遮住眉眼,“先前我没想到,如今想来,若是像你这种身份,将透影白瓷这种珍贵之物当玩意使,也是说得通的。”
胡离皇族出生,自小精养,谈不上骄奢淫逸,但素来是要什么有什么。在被孙氏救出来后,物质上也没吃过什么苦。至此,即使是进入了锦衣卫,也是月月不剩俸禄,完全不拿银子当银子使。
“为什么要这么做?”陆不言单手搭在膝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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