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窗边,没有抬头,只微微笑道:“是想走了吗?”
西竹攥紧手里还在滴血的剑,声音冷硬道:“是。”
“好啊。”赵家大郎语气温和至极,他抬眸看向满脸都是血的西竹,声音轻缓道:“只要你替我杀了最后一个人,我就放你走。”
最后一个人,只要杀了,就能拥有自由。
西竹相信了。
反正她都杀了那么多人了,再多一个也没关系。更何况这个人,还是一个朝廷钦犯,本来就该死。
那个人很好杀,西竹将他杀死后,便以为自己回归了真正的自由,却不想,这个轮回仿佛永无止境。
西竹站在屋子里,面无表情地擦拭着自己手里的剑。
她的剑白净如雪,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听雪。
可是这样干净的剑,偏偏在她手上被沾满了血腥。
“啪嗒”一声,窗户突然被人推开,狂风骤入,西竹下意识眯眼朝窗边看去。陆不言搭着一只脚,坐在窗边,朝她看来,“怎么样,清楚了吗?”
西竹拿着手里的剑,抿唇,身上已经没有刚才如此明显的敌意了,她道:“进来说吧。”
陆不言抬脚步入屋内,身上湿漉漉的,单单只是站在那里,身下就已经沁出一滩水渍。
西竹皱眉,“你身上怎么这么湿?”
男人毫不客气,“关你屁事。”
西竹:……
南方的雪是湿冷的,跟北方的完全不一样。陆不言埋在里面仅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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