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海面泛起褶皱,雨势越来越大。
“怎么坐在地上?过来吃面。”
段绒闻到了汤面的香气,走到餐桌边坐好,说是汤面其实叫米粉更为妥帖,细长透明的米线浸在奶白色的汤里,椰奶鸡汤里挤入青柠汁,入口时带着微酸,段绒悄悄将胡萝卜片夹到了他的碗里,又悄悄夹回了一筷子笋条,周难假装没注意到她的动作。
下雨天就该吃冒着热气的汤面,夏天时汤底要带酸口的,一口汤一口面,每个毛孔都要舒张开来。
吃完饭两人坐在地毯上下国际象棋,磨砂质的黑白玻璃棋子,段绒走白棋,但是棋艺实在不精,周难的后棋直走D1吃了她的后棋。
“将军。”
段绒将他的棋放回到原先的棋格里,又从他的手中拿出了自己的后棋:“这不算,我要悔棋。”
周难从来没有见过将悔棋说的这么直白的人,好笑的将棋子还给她:“下次不许了,哪有人这么下棋的。”
段绒朝他一笑,毫不客气的吃了他的马,她下棋的时候很认真,微蹙着眉,一只手摸着下巴,一只手把玩着棋子。
“要不然你亲我一下,我教你下一步怎么走。”周难凑上去一边笑着说话一边点了点自己的脸颊。
段绒嗔了他一眼,才不理会他的调笑,自顾自地落下一子。
“将军。”
怎么会有这么过分的人!
在周难放了一泰国湾的水后,段绒终于获得了棋局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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