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捉的有些紧,鱼身上滑溜溜的,猛地挣扎起来,段绒被它的突然动作吓到,下意识的松了手,那鱼“噗通”一声便跃回了水里。
她有些不可置信的瞪着眼睛,周难坐在车里毫不客气的笑出声来,段绒有些气恼的看了他一眼,拿起树杈又往河里走。
他准备下车去帮她,手机忽然就响了起来,他看了窗外的段绒一眼,收回拉车门的手,将身子靠向椅背,颇为放松的接起电话。
“周难,段绒现在在哪里!”段继尧的语气很不好,他已经几天没有合眼,派出去的人几乎将芒贡翻了个底朝天,直到刚才才查到了周难的讯息。
“当然是在我身边,段先生总算有时间联系我了。”他颇有些感慨的说道:“我先前等了段先生半个月,你都对我置之不理,要不是无计可施,我也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和段先生通电话。”
段继尧被这个王八蛋气笑,敢在芒贡将人劫走,他不知道是该夸他胆大包天还是赞他手腕惊人。
“周难,把段绒劫走,然后以此为条件和我谈生意,这个方法实在不算高明。”
周难撑在车窗边,看着溪谷中的段绒,唇边泛起笑容:“那要用什么做条件呢,要不然,用妹夫的身份?”
“周难!”段继尧面色阴沉:“你要是敢动段绒一下,我一定踏平你们周家,亲手把你剁碎。”
啧啧啧,大舅哥的脾气真是不好。
“段先生,现在我在缅甸的克伦邦,想谈生意,你可得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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