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见到了严慕辰那位唯一的大皇子,不过十岁的小豆丁,紧绷着脸,装出一副大人般我可以信任的样子,很是可爱,偶尔他奉召入宫的时候,也会在书房见到正在读书的严良嗣,两人一起等待严慕辰下朝,不知是哪一天,严良嗣突然站到他的面前拿着一本之乎者也的儒家之书,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萧寒接过书本,翻了翻,虽然都是些真知灼见,但叙说的时候太多深奥,并不适合十岁的孩子。萧寒没有多管闲事,用尽量通俗的说法为小皇子解释其中的道理,严良嗣并不是那种聪颖非常的孩子,只是有自己的韧性与坚持,一遍听不懂就问第二遍,第二遍不懂就继续问,萧寒讲得口干舌燥,最后直接把那本儒书扔到一旁。
这种书并不适合严良嗣这种孩子,反而会让他的思维更加混乱,不再明晰,萧寒本来是想让小皇子再找另一本书让他来讲解。严良嗣却以为状元郎已经没有耐心了,有些失落还有些气愤,捡起那本书在皇帝还没有来之前快速离开,这位皇子当真是少见的脾气好,若是换做其他,早就将萧寒治罪狠狠地教训一顿了,新科状元又怎么样,四品文官有怎么样,他可是皇帝的唯一子嗣。
萧寒本来没觉得有什么,回到王府后,与父亲哥哥交流的时候,不经意间说出了这件事,听萧楚分析后才知道,那个转身离开的小皇子不是因为时间到了,而是生气了,并且这个小皇子还是个脾气很好的乖孩子。萧寒还等着南海的贡品呢,这段时间一直在与皇帝好好相处,若是严良嗣告上一状,皇帝对他产生嫌隙,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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