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不是他不相信,实在是他也痴迷药理几十年了,目前都没寻到能够治好戚羽的方子,一个据程立说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能有治好戚羽的法子,他不得不嗤之以鼻。
但尽管嗤之以鼻,他总要看一看那方子有多假,以断了戚羽的杂念,免得他什么药都往自己身上试。
戚羽收了书信,只是把泡浴的药方和针灸的法子递给了鬼畅。
然后就亲眼目睹了鬼畅的变脸日常。
眼看着他的脸从不屑一顾到凝重,再到惊讶,再到不可思议,最后兴奋的满眼冒光。
“二公子,这方子是哪个写的,我这就去拜访拜访。”他感叹道:“这招怎么我就没想到?”
药水坐浴,冲击戚羽的筋脉,然后再配以针灸的方法,疏通经络。
可这法子说着简单,实际上却是极难。
一来针灸的穴位过于凶险。
二来戚羽这毒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也就是自小就融进了经脉里。
而他的筋脉要比普通人脆弱的多,若是稍微把控不好药量,那么结果或许比现在还要更惨一些。
恐怕就不是双腿不便了,恐怕全身都不便了。
以至于鬼畅压根没动过这个想法,因为实在是太凶险了。
这一点江其姝在信里已经跟他说了,同时说的还有请求他不要说出方子是她给的这件事情,将来若是腿疾痊愈,对外也不要说是她治的。
这一点戚羽能够理解。
本领大确实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