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饿着。”
几天下来,萧遇彻底对容隽改观了,简直把容隽当成了闪闪发光的金子,恨不能上去咬一口。
容隽忍无可忍的看一眼萧遇如同馋猫碰见小鱼干一样的眼神,往旁边侧了一步,“殿下认为梁明政为何如此轻易便倒台了?”
萧遇眼里闪过一丝讥讽,低头失笑。
狡兔死,走狗烹,历来的真理。
梁明政身为御史大夫,拥有弹劾百官的权利,这些年他弹劾的官员无数,父皇一直若无其事,事实上不过是借了梁明政的手替自己除去了一些有异心的官员。
而今梁明政权力愈发坐大,父皇感觉到了威胁,自己顺水推了舟。
就算徐敞没有递这把刀,恐怕要不了多久,父皇也会找个机会除了他。
思及此,萧遇忍不住看了一眼容隽,这些日子的相处,让他忍不住有些怀疑当年大理寺卿袁老大人的一案的真相。
想着想着,他忍不住问了出来,“丞相大人,当年袁大人一案,是否有何隐情?”
他实在不能相信,这个为了百姓节省粮食能够连吃三天蝗虫的人,会陷害忠良,以至于袁府满门抄斩。
容隽面色如常的看他一眼,漫不经心的哼笑一声,“能有何隐情?殿下多虑了。”
他换了话题,“殿下如今应该思索的,是那偷养私兵的到底是何人?如此多的粮食,这私兵的数量估计不少。”
萧遇敛了笑,很显然,他已经大概能够猜出是谁了,只是父皇都装作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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