躬,“本王是大秦的七皇子,从小父皇便教育本王,食百姓之粟,当解百姓之苦,为百姓谋福利。”
平日里温和的容颜染了些血色,他看着那些呆呆看着他的孩童,皮包骨头,大大的脑袋上眼睛突出,里面的天真无邪早已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为了生存而留下的惶恐和对死亡的恐惧。
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偏过头去看容隽。
底下的难民已经安静了下来,犹豫着不知该不该和这两位大人行礼。
那可是丞相大人和七殿下,如此身份的人竟然和他们这群身份低微的难民道歉。
剑拔弩张的气氛稍稍平息了些,容隽正欲开口,那边城墙上滇阳的县令吆喝上了,“大胆刁民!竟敢阻拦湛王殿下和丞相大人,你们真想造反不成!快快,快开城门,殿下,丞相大人,快进城。”
容隽和萧遇的脸一瞬间冰封,两人对视一眼。
难民们刚刚平息下来的愤怒瞬间被县令那不知是何居心的喊话重新激了起来。
几人被围在难民堆里,好在这些难民虽然愤怒却并未对他们动手。
萧遇从人堆里跃起站到马上,红的泣血的晚霞映着他的脸。
他高举起手里的令牌,直视着城墙上手持弓箭的将士,冷声喝道:“众将士听令!”
他拿的是皇上特赐的令牌,见令如面圣。
城墙上的这些战士曾经也是在战场上厮杀回来的,里面一个百夫长认得令牌,立即带头跪拜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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