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没那么疼了,江其姝好像听见了容隽说话。
“对不起。”他说。
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又不怪他,江其姝想着,原本还想要再睡会,但是似乎有滚烫的东西滴在她的脸上,随后变得冰冰凉。
他哭了?
她费力的睁开眼睛,引入眼帘的是他通红的眼睛,额头上好像还青紫了一块,也不知道是如何弄得。
见她醒了,容隽攥着她的手,不敢碰她,声音带些干涩暗哑,“抱歉。”
他又道歉,江其姝吸了口气,觉得伤口没那么疼了,“又不怪你,道什么歉。”
然而容隽知道,这件事少不了萧遇的纵容,既然是萧遇促成的,那就跟他脱不了干系,萧遇是想要通过她来胁迫他留在朝廷。
但不曾想,这件事已经超乎了预料,完全的触碰到了容隽的逆鳞。
他碰了碰她的额头,“还想睡觉吗?”
睡着就不痛了。
江其姝摇了摇头,“不睡了。”
她眨着眼睛看他,“我没有害魏澜的孩子。”
他点头,“我知道。”
她笑了笑,对于他这种不需要任何理由的偏信格外的欢喜。
“我觉得这件事和萧遇恐怕也脱不了干系,宫里的太医如此之多,他偏想让我去为魏澜把脉,况且,他应该比谁都清楚,害了魏澜的孩子,对谁的好处最大,但他没有进行任何的查证,便直接让人来丞相府抓我,我总觉得这些可能是是他早就计划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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