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荡的衣袖上,许久,才道:“你当年说过你喜欢在战场上叱诧风云的感觉,娘尽管在家里担心的要死,但从不曾开口阻拦过你半分,你自己说,从小到大,娘可曾有哪次阻拦过你去做想要做的事情?”
容祁:“不曾!”
“那你再说说,你为了一个女人,断了手臂,把你当初引以为傲的,从小就喜欢的战场丢下,甚至不曾与生你养你的母亲知会分毫,离开之后更是大半年不曾回来见过我一次,”二夫人的眼泪滑下来,她面无表情的伸手抹去,“你的身体是我给你的,你有什么权利不经过我的允许断了臂!”
容祁跪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三个头,起身时额头上沾了血迹,他沉声道:“儿子对不起母亲,望母亲责罚,但是断臂这件事,儿子并不曾后悔过。”
他看着二夫人,“若是那日在我面前的人是娘,我依旧会毫不犹豫地断了这手臂,别说是手臂了,就是要了我的命,我也是毫不犹豫就给的。”
二夫人仰着头,深深吸了一口气。
容祁继续道:“娘,儿子活了二十多年了,好不容易遇见了个喜欢的姑娘,儿子并不认为自己做的不对,相较于那时候在战场上厮杀的日子,儿子更喜欢现在陪着她四处游历。”
“你做的不错,但是,”二夫人喉头哽了哽,“娘就是,心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