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只是片刻,因为紧接着,楚天磬就伸手揽住了楚泰宁的腰,然后像是握着车把手一样握着楚泰宁,狠狠操干起来。
草地中刮过了一阵风,不是很大的风,但深深将他们埋藏起来的草地因为这阵风而波浪般起伏。楚泰宁被惊的浑身一僵,他惶恐地抬起头,因为情欲而催生出来的热度飞快地从他的身体上退却,又被风一吹,竟然情不自禁地哆嗦了起来。
“……够了!”他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来,“够了,天磬,不做了。”
楚天磬才不害怕呢,倒不是不害怕被人看见,而是就这草地的高度,根本不可能有人看见的,而且他们的车还停在外面,就单单是这辆车都能够把他们挡住。
“不会有人看见我们在做什么的,爸爸,绝对不会。”楚天磬说,他一只手握着楚泰宁的腰,一只手掰开楚泰宁的一瓣屁股肉,欣赏着楚泰宁窄小的菊穴口将他完全吞没进去的景色。
那个小小的穴口已经被操红了,不过不是红肿,就只是单纯的因为摩擦而变得通红,像是被被捣烂的红色浆果,红色的果泥软烂地堆积在木杵周围。
因为紧张得缘故,楚泰宁把他夹得很紧,肠管就像既具有弹性的袋子一样牢牢地箍在他的肉棒上,袋子内部那些柔软的,又像是肉须,又像是肉点的东西缓慢地蠕动着,吞吸、吮咬着他的肉棒,被操得又粘稠又绵密的肠液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插进和抽出都会带出一些,落在楚泰宁的股沟附近,弄得那一片都晶亮湿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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