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压力极大的时候,楚泰宁是不会抽烟的。上次他看见楚泰宁抽烟,还是在一个几乎影响了整个公司未来走向的会议之后。
但现在这里只有他们两人,没有人告诉他楚泰宁的小习惯,就像以前也没有人告诉他那些纷纷走到他身边的人究竟都是怎么样的人。
他写过的新文大纲已经不靠谱了,但是他还是尽可能地想要记起来他曾经设定过的小小背景。他一定写过什么,关于这些人,关于这些人的性格特点,可无论他的回忆有多专注和认真,都想不起来他原本写过的东西。
楚天磬并不感到惶恐,因为他感觉到那些记忆不是被丢失、被掩埋了,而是融进了他的骨血。
“您是怎么做到的?”他问,诚心诚意地想要得到一个答案,“我知道您在创办公司的途中遇到过很多阻碍,您在起步时候结识的最好的合作伙伴在某次合作之后卷款潜逃,您一直以来所受到的非议、质疑,不仅是来自外部,更来自内部。您是怎么能够无视那些话的?您是怎么在痛苦之后依然站起来的?”
楚泰宁回过头看他,说:“我不关心我不尊敬的人给我的评价。”
但我关心。楚天磬想。绝大多数人都关心。
“假设在您读书的时候,您最好的朋友偷走了您的心血。”楚天磬低声说,“我是说……假设被偷走的是一个提案,一份重要文件,一种专利……一本您亲自写的书……然后他利用这本书窃取原本属于您的荣誉,并且回过头来打击您,您会怎么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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