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就是忽然想起来张医生了。
别说,他还真有些想念张医生。诚心实意的那种想念。
看到他笑了,小泽清人暂且放下了杯子,轻柔地问他:“您是想起了什么人吗?看您的笑容,这一定是一个对您来说很重要的人。”
“重要?”楚天磬嗤笑了一声,“不。他是那种值得被碎尸万段的人。”
这个回答显然出乎小泽清人的意料,不过他只是微微地停了一下,就继续说道:“因为他做了让您不快的事情吗?”
“因为他就是那样的人。”
楚天磬说。
因为张医生就是那样的人,他的心智和精神都在童年的时候受到了不可修复的损伤,他和普通人有显着的区别。他迷恋所有不应该被迷恋的东西,他享受所有不应该被享受的东西,他的智慧和能力都因为他的失常便成了恶念的道具,他完全没有停止或者放弃的意思,就像一匹饿狼,终究会袭击草原上的游民。
不明所以的小泽清人并不知道张医生是什么人,但他已经看出来楚天磬对他口中的人确实充满了憎恶。这样他有些不清楚接下来该说什么话,对他来说这种手足无措是非常罕见的。
在场的人显然都知道这一点,不知是因为想看好戏,还是太惊讶了,居然没有人出来圆场。一时间,这地方安静得有些尴尬。
但这种尴尬是对其他人而言的,所有人中,唯独楚天磬和小泽清人泰然自若。
“你们先走吧。”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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