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他就是越佩服禽兽爹。
外人很难去想象创建一个公司并让这个公司走上正轨的难度,因为这不是一件自然而然地发生的事情。
创办公司不是生孩子,只要小心行事几乎不会有太多异常情况发生,创建公司更像是在一个危险的荒地里开荒,你要对付食人的土着,自然灾害,贫乏的工具,低落的心情,还有各种各样简直连想都很难去想到的东西。
楚泰宁是个天才,他越来越发现这一点。
有时候他看着那些资料,甚至忍不住为对方所做出的决策拍案叫绝,更难以想象这个男人是怎么在群敌环伺的情况下依然把这个商业帝国经营的风生水起,甚至多年后的今天,他依然保持着对这个商业帝国的掌控地位。
如果他不会对便宜弟弟出手就好了,他想,这是一种他自己完全无法控制住的想法,因为这个男人是那么英明和智慧,他很难不去设想如果这个人真的是他的父亲。
楚天磬没有见过他的亲生父亲,对他的母亲,他的印象也不多,只记得狭小空间里那个手忙脚乱地做着饭的女人,一边焦头烂额地处理火炉上的东西,一边轻声要他坐好,不要在地上爬来爬去。
那应该是一个美丽的女人,不是他记忆中的美化,从他自己身上也能看出来,因为他生了一双过于秀美的眼睛,为了掩饰他笑起来那种不自觉的温和,他控制着自己,很少真心实意地微笑。
但所有的记忆都只是稀少的片段罢了,稀少到无法拼凑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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