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走向高处,一个健康的公司,是不会忽然多出来一大堆工作需要旁人来处理的。
出现这种情况,只有可能是楚泰宁早就准备好了给大儿子试水和历练的任务的缘故。
但楚天磬没有想到这一点。他虽然在大城市工作过,但是没有在这么大的公司里担任过这么重要的职位,他不清楚楚泰宁频频给他大量工作已经代表了某种东西,更没有想到他安插人手如此顺利,除了外挂给力以外,还有一些别的原因。
楚泰宁在复杂的心情里清洗了自己,因为害羞和心中的怪异,他没有伸手去掏出肠道里面的东西。他也不知道被射在里面的精液是必须要弄出来的。
草草打理好自己以后,他换了一身衣服,给西泠发了信息,要对方过来处理卧室中的楚天磬。
本来他是想先把楚天磬弄出卧室的,但他自己实在是太累了,走都不太能走。身体清爽了许多以后肠道中的东西就变得越发明显,弄得他很不自在,办公楼里面有只修建了一个卧室,他在不得已之下睡在了书房中的沙发上。
虽然接到要求的时间已经很晚,但西泠还是在半个小时之内就到了楚泰宁的卧室里。
卧室中的景象让这个向来都非常镇定的男人都忍不住睁大了眼睛,楚天磬睡在一片狼藉的床上,显然这张床上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性事,他软掉的肉棒还露在裤子的拉链外面,四仰八叉,面容恬静,而床上本来应该还在的那个和楚天磬发生了关系的人,还有这张床真正的主人,却都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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