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了他的虚脱,一边操他一边问:“张医生……今天好像不、不太经操?”
楚泰宁没有说话,实际上他已经有些后悔刚开始和楚天磬说自己是他爸爸这种话了。就让楚天磬以为自己是在操张医生好了,虽然这种谎话迟早要露馅,但他会想出办法来的。
但愿楚天磬醒来之后不会记得他说过什么,最好连他操了某个人都想不起来。
他打定主意一声不吭。
楚天磬却不会因为他的沉默而停下,他操干的动作又快又稳。
肉体的快感和世俗的谴责让楚泰宁到达了高潮,他射在自己的内裤上了,射完后他感到精疲力尽,但屁股里面被操干的感觉,肠管脆弱的内壁被碾压时所造成的又痛又痒的快乐,依然源源不断地传到他的身体深处,并且让所有来自肉体的快感都稳定地向上攀升,甚至盖过了他心中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强奸的耻辱。
他不敢出声,可快感太让他无法掌控自己了,他只好张大嘴“哈啊——哈啊——”地喘气,尽一切可能调节自己的呼吸。
他的菊穴不自觉地跟随这种呼吸频率收缩和舒张,肠道中柔软的肉须也蠕动起来,吞咬着楚天磬的肉棒。他心中的焦躁和紧张让他的肠道以一种狼吞虎咽般的架势吃着被塞进去的东西。
而楚天磬还按着楚泰宁猛力操干着,操得楚泰宁屁股里面的淫水都操了出来,菊穴口堆积了一层淫水被急速摩擦所形成的白沫。
“不……不行了。”楚泰宁终于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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