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激烈地摇头的动作滑到床单上,留下可疑的湿痕。
有时候楚泰宁能够挣开楚天磬的亲吻,短暂地别过头,获取一点点自由呼吸的时间,但很快,楚天磬的嘴唇就追随着他的嘴唇来了,他撬开楚泰宁像蚌壳一样紧紧闭合的嘴,然后汲取楚泰宁口中的津液和氧气。
剧烈地挣扎了一会儿以后,楚泰宁就因为脱力和氧气不足失去了力气。
他仰起头,像是脱水的鱼一样张大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卧室内的空气,而在他的反抗不那么激烈之后,说对床伴一直都很温柔体贴的楚天磬也放慢了动作,像是金鱼嘬食水面上漂浮的鱼食一样,小口小口地吻着楚泰宁,懒洋洋地勾动楚泰宁的舌尖,挑逗着他敏感的舌根。
这样不对,这很不对,喘息着的楚泰宁浑浑噩噩地想,努力忽视着从他口腔内传来的阵阵瘙痒和瘙痒被抚平所带来的快感。
他意识到楚天磬正在用舌尖勾画他的舌下,他的亲生儿子,他最大的儿子,正像是小孩子舔舐棒棒糖一样舔舐他舌下鼓起的静脉,而舌下那层薄薄的黏膜是那么敏感,那些丰富的血管、还有那些深埋在舌下的腺体,每一寸都感受到了从楚天磬的口中所传来的酒气。
或许是真的……或许那些酒气真的透过那层黏膜进入了他的血管,又带着那些充满了酒精的血流回他的心脏,不然他怎么会感到如此眩晕?他一定是也醉了,才会伸出舌头,与他亲生儿子正亲吻他的舌尖勾缠。
这太奇怪了,太奇怪了,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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