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了疼痛,虽然张医生很快就轻柔地用舌尖爱抚起来,但楚天磬还是马上就老实了。
这时候鬼畜地从枕头下抽出手枪抵在张医生的脑袋上,张医生肯定不敢一口咬下去,但考虑到这会儿卧室里的气氛还不错,楚天磬最终没有这么做。
张医生的动作渐渐慢下来了,他的腮帮和舌根都有些发酸,嘴唇也裹得没那么紧了,口水和楚天磬马眼里淌出来的粘液控制不住地从唇边滑下来,滴在被子上。
他拧起了眉头,看上去对这很有些不快。楚天磬隐约记得张医生日常生活是有点洁癖的,虽然他也搞不懂一个有洁癖的人是怎么能和便宜弟弟以及便宜弟弟的那群攻np……不过设定里是有这么一回事的。
所以张医生会怎么做呢?他颇有趣味地想,这时候再去找东西擦肯定也来不及了。
然后,在他的注视下,张医生低下头,努力张大嘴包裹住他的肉棒,先是吸了一口,发出清晰的吸入水流的声音,随即用嘴唇刮下了肉棒上残留的各种液体,在向上抬头的时候把口中含着的所有东西都咽了下去。
别人主动咽下去,和昏迷中被射在嘴里,条件反射地咽下去,给楚天磬的刺激完全不同,张医生刚这么做完,他就感觉自己更硬了几分。
张医生也感觉到了,又略微抬了一点头,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
他的嘴唇已经被操红了,额头上也带着汗,好像已经有些跪不稳了,可尽心尽力地伺候了这么久,楚天磬的肉棒还是硬的像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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