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要想一个月后的登台不搞砸,陶天需要下的功夫可是莫雨笙多上不少。不过,为了心中那点念想,陶天也会发奋一次。
在练习走姿的时候,陶天是比莫雨笙轻松的。至少陶天走的步子还是个男的……莫雨笙走的步子是个女的,走出来的效果还不能是扭捏造作,要自然柔美,仿佛你就是几百前的那个闺秀姑娘杜丽娘。
陶天走起来确实是比莫雨笙要像模像样,莫雨笙低落了一会儿,便又打起精神。随后,莫雨笙便拉着陶天一起被游园惊梦皂罗袍的唱词。昆曲都是曲牌体,格律一点也不比五言七律松,对于唱腔和唱词要求比较严格,不可随意改动。漏一个字、多一个字、转换了词语的顺序都是错!而且昆曲昆曲,用的就是当地方言,好在x市的方言和s市的方言没差多少,s市的方言和华夏通用语(普通话)更是没差多少。
莫雨笙和陶天都是学霸型人才,短短一首词自然是难不住莫雨笙和陶天。背完且相互检验过以后,莫雨笙和陶天就开始了当天的吊嗓子。吊嗓子这一行为可是一天都不能断,断了一天,前面的功夫也基本是白费了,尤其是莫雨笙和陶天还是初学者。
吊完嗓子以后,莫雨笙就十分懂得利用一切可利用资源地拉着陶天去找魏蔓。有魏蔓这么个大家在,就算不能拜其为师,请教也是可以的吧!
等莫雨笙和陶天离开魏蔓练功房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情了,魏蔓看着微微阖上的房门,想,莫翔德的孙子还真是将莫翔德那认真和乐痴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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