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推倒。
“儿臣不敢!”昭王面色不改,“儿臣惶恐!”
“你不敢?你惶恐?”皇帝气得一脚踹向直挺挺跪着的昭王,“一个两个都没省点儿心!封翊那是去赈灾,你就得留在帝都权衡事宜!”
封楚看着皇帝道“皇兄双腿有疾,江南又是旱又是涝的,他如何赈灾,恐怕会在动乱中伤及自身!”
“儿臣从山东回来,便一直心有不安,皇兄本就……要是再出点儿什么差池,儿臣如何安心!”
皇帝‘嘭’地一掌拍在桌上,“他堂堂王爵亲王,只是去镇场子,朕有不需要他亲身去修筑河堤,调水运粮,那些个琐碎的事情自有下头人去办,你乱什么起哄?”
“再者,封翊又不是小孩子了,他能不会照料他自个儿吗?你老老实实地给我在帝都镇着,不要想那些个乱七八糟的!”
已经第三天了,看来皇帝铁了心不答应,但是昭王却没有放弃,这次他已经等不得了。
“灾难过后,肯定会有时疫,神医门的沐神医宅心仁厚,打算到江南一带赈灾,救万民与时疫之困中,儿臣前往江南之际,定会带着他去,皇兄的双腿虽然没有再发作了,却还离不开沐神医的调理。”
“巡城统军之职,儿臣已经交予羽林将军暂代,今日傍晚时分,儿臣便依时出城。”
“反了!”皇帝转身将砚台砸向昭王。
‘啪’,质地坚硬的砚台砸到昭王额头,上面是红的血,下面的黑的墨,全部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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