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刚被气得砸场子了,要是现在刚提出点要求就被否决,会不会一怒之下将他咔嚓?
“陛下,这不合乎礼制法度!”御史没说话,却是齐王妃的生父礼部侍郎温实初发言了,“齐王妃一来从未对江山社稷有和贡献,二来刚嫁作新妇,还未给皇族添加子嗣。”
“如此无功无绩,怎能凭白担此殊荣?要是开了这个先例,破了祖制,以后怎么还能按礼分封其他皇族贵女?”
皇帝刚稍霁的面色立马变得铁青——温实初!
皇帝拿昭王和成王那样的大人物没办法,不代表这也会让其他小角色也跟着蹦跶,这可是天子之怒啊!
其他人看到皇帝的脸色,都悄悄挪开自己的位置,争取胆大包天的温实初远一些。
在皇帝杀人的目光中,温实初吓得两股战战。
他原本是个连金銮殿都没有资格上的小官,这一辈子在金銮殿上对着天子发言,除了二十年前跪在大殿上为了皇帝赐婚一事谢主隆恩之后,这是第二次。
温实初确实胆小,但是一想到容恩长公主的封号压了他一辈子,现在自己的女儿又要承封第一长公主的封号,他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一下子就站了出来了。
皇帝见到温实初,觉得自己连眼睛都恨疼了,容恩你来看看啊!这狼心狗肺的东西,就是当年你跪在朕的面前所求的良人!
就在皇帝又要发作的时候,昭王却叩首道“父皇明鉴,儿臣记得当年容恩公主仙逝,父皇过于悲痛难抑,并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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