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鈤担忧自己的性命问题,那家国社稷如何安定,那行刺齐王的人已经不是简单的皇子之间的内部争斗,而是被上升到谋逆的大罪!
某些心思有异的人不得不将头埋得更低。
皇帝端坐在朝堂的最高处,看着跪在地上,脊背却依旧挺直的昭王封楚。
“封楚,你且道封翊在何地何时遭受的袭击?”
“启禀父皇,儿臣并未亲眼得见!”
抬起头来的封楚满眼赤红,咬牙切齿道“前几日皇兄操劳婚事导致双腿旧疾复发,身体不适,儿臣前往凤山为皇兄寻找医者,昨夜回城事,事情已经发生!”
“儿臣连夜赶往齐王府,才得知原来那贼人竟是派遣了两批死士前往袭击和偷袭皇兄。”
“昨日齐王带着齐王妃奉命回门,所带之人均是齐王府的家臣,那两批袭击者,却是个个好手。”
“京兆府巡卫带兵出现时,齐王已经因打斗被波及,为躲箭矢,双腿旧伤再次复发痛苦不堪,而齐王妃更是受到惊吓陷入昏迷!”
“父皇!”封楚满脸青筋凸起,看起来十分激动,但他依然双膝着地,看着高坐在龙椅上的皇帝道“父皇明鉴!”
“当年皇兄何等人物,身跨骏马沙场杀敌,龙威将军力战北戎蛮夷,保得至今边疆安宁。”
“如今却只能依靠轮椅,和王妃一起守坐在车马之中,在侍卫和家臣的拼死护卫中才得以脱险。”
“皇兄可是当年父皇您许下的皇储啊!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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