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人家指哪儿她就坐哪儿,坐在老太君对面,她还嫌弃被众人包围的感觉不好呢,完全不会意识到偏座的意义。
“哟,九卿才嫁到齐王府几天?这就敢坐在老太君对面了啊?那今儿的回门咱们走得是国还是家礼啊?”
柳如眉捏着嗓子道“都说百事孝为先,回门本来就是家礼,要在这种时候摆谱儿,可不应该啊!”
柳如眉在温九卿出嫁之前用温如琅威胁过温九卿一次,后来又在出嫁当天拿乔,无非就是为了晋位的事,但是温九卿都没能让她如愿。
现在温九卿已经出嫁,更不可能让她如愿了,所以她干脆撕破脸皮,装也懒得装了。
“君臣君臣,先君后臣,国家国家,先国后家,这回门到底行的是国礼还是家礼,温侯不是礼部侍郎嘛,怎么自个儿家里人都不清楚?”
把温九卿安座好,申舞向老太君福了福身子,也没等她们叫起来,自顾理好衣服站立。
“论国礼,我家王妃享一品亲王妃品级,就连温侯也得下摆,不敢坐其正面。”
“论家礼,我家王妃是温侯府的嫡女,温侯并无其他嫡系血脉,坐在老太君正面也是应当!”
“反而是柳姨娘!”申舞故意将‘姨娘’二字拉得老长,“身为妾室,却僭越各位伯母叔婶,公然坐在老太君身旁,这不管是按国家礼还是家礼,都难以说通吧!”
柳如眉最是痛恨别人说她是妾侍一事,气急道“放肆!”
“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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