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对着白芍,悄悄地把她藏在琴案下的东西收到袖中,再捎上她的七弦琴,“来了!”
两人到包厢门外,白芍突然轻声道,“白芷,悦儿的事,你……”
“我待会跟陈管事说,悦儿身t抱恙,我是被她叫来的。”
“谢谢你,是我欠你一个人情。”
白芷握了握白芍冒汗的手。
见两人在外面磨蹭这么久还不进去,陈管事赶紧过来把人带走。
白芍整理一下衣裙,踏着莲步走到舞台中央,姿态优雅地给底下的人行了个礼。
白芷见陈管事走了后,挑了在台上一个昏暗的角落坐下,不徐不疾地调琴。
趁着白芍跟战天烨打太极的空隙,她偷偷地扫了眼下在包厢里的人。倏忽之间,她的目光停留在席间一个熟悉的身影上,背脊僵直,整个人震惊地无法动弹。
还在调音的手一颤,七弦琴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声音。包厢的人皆转过头来地盯着台上那个角落。
隔着珠帘,白芷终于看到了那人的脸。
只见他带着一副狰狞的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此人棱骨分明,鼻子高挺,她还是能想象那面具下的脸定不b在座的任何一位绝美男子失se。
就在白芷直直地盯着那人时,骤然,两人四目双对。
好冷!
这个人的目光竟如寒冰般锐利!
怎么有人会有这种眼神?
就如si人一般黯淡无光,仿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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