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的北平市政府手里。
可怜日本举国之力妄图搬空偌大一座宝山,他们有备而来,却更像是打家劫舍,内部的派系之争往往出于分赃不均。
这帮人穷凶极恶,不仅夺财还要杀人,同时又全无信誉,打怂了就议和,一边议和一边继续行军。
这真是世界上最没道理的一帮人,他们的动机似乎出于赤贫和活不下去,组团去邻居家里打秋风,以便把自身的不幸扩大成所有人的不幸,偏偏嘴里还要叫嚷着因为我过得惨你们要原谅我作恶这种混账逻辑。
对于民众来说,不流血的政变全无热闹可看,留辫子的满清贵胄,记不住名字的民国府尹,短命的袁大总统,乃至后来空有身份的数任京兆尹,台上的人姓甚名谁并不重要,只要家里还有压缸的咸菜,足月的口粮,这日子就是尚可过下去的太平日子。
于是没过几天街上变恢复了如常的来来往往,不同的是学校关了,学生闹也没处可闹,工厂关了,日本人神神秘秘的驻军其中。
市政府改头换面做了地方维持委员会,日军对于这轻而易举的胜利还有些不知所措,在天津组建的政治内阁尚且自顾不暇,实在没有心力驾驭这盘根错节的皇城圈。
北平易主这事一下子变成了送到顾老爷子脸前的运气,尽管他的政治野心比姨太太烧得烟泡,只稍稍大那么一点,架不住日本人的盛情邀请,还是做了维持会的会长。
这顺水推舟的示好做了只赚不赔,顾老爷子乐得进账,毕竟权力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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