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心理负担都不会有。
妹喜掐起法诀将一身污痕祛尽,刚刚套上床头备好的衣物,将她折腾了半宿的男人就推门而入。
她心里羞恼不堪,却还是十分驯服的低眉问安:“魔君。”
常风看着妹喜酒醒以后拘束的样子,十分不满她疏离禁欲的模样,当然更不满她没经过自己允许就动法术将他努力半日的痕迹洗了个干净。
他衣袖一挥将一桌酒菜布好,看着她垂眸抽动鼻翼的可爱动作又忍不住放缓了脸色:“吃完随我出门。”
妹喜尽量放缓了动作,一路小跑坐到了离他最远的木椅上。
常风刚刚舒缓的眉峰重新拧到了一起,换成别人敢这个态度对他,都不用自己动手都有一群妖魔争先恐后扑上去撕了那个制杖。
“坐这。”他拍了拍自己结实的大腿。
妹喜垂着脑袋走过去坐好,整个背脊都僵得像是要被冻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