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间蹭上那么一两回,就是不给身下不乖的小狐狸一个痛快。
妹喜哪里担得起这样的调情,原本因为泄身而稍稍舒缓的欲望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她难耐空虚的急促喘息,敏感多汁的身体自己就钻入了那个诱人犯罪的蜜色胸膛。
“啊……好痒…”
她被私处那空洞的感觉折磨的发疯,可脑海里师父谪仙般清雅的气息却越来越清晰。这种背叛的感觉像是一根毒针扎入她鲜活的心脏,毒液顺着动脉短短几秒就毒坏了她浑身的血肉,难过到她像是在海水中窒息而亡的淡水鱼。
这和之前不一样,她可以清楚区分什么是被下药胁迫,什么又是自己甘愿献身。
感觉到自己再也不可能回去仙界,回去那个温暖的白色怀抱,这种直击灵魂的痛楚像是能生生把她撕碎,难过到让冰心诀都无法镇住她心底的痴枉,崩溃大哭。
“师父!师父!”妹喜捂脸啜泣,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链滴答坠落,顺着指缝洒在常风的胸口,让他的动作为止一窒。
呵,在我怀里却要想别人?
常风运起秘法读到了妹喜相思的意念。沉默半晌后摸出一株半紫半红的奇异草叶,强硬塞入到妹喜口中。
“吃了它。”
那草落入口中飞速化成一汪甘甜的浆液,药性顺着经脉直接流入到识海。几息时间就模糊了妹喜朝思暮想的清俊背影,让痛哭的她懵然怔住,茫然地望着常风不知所措。
“魔君?我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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