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不佳。
想她艳姐在欢城大小也算个人物,未必多富贵,衣食住行却也无一不睛致。今日竟沦落到这种地方来,还不是因着这丫头?如此,无事时拿她消遣消遣,应当亦算不得过分。
正如是想,艳姐便觉着臂弯里圈着的丫头又不老实的挣了挣。管她有意还是无意,艳姐就势挪了挪手臂,借着调整姿势的动作,修长手掌贴着怀中纤弱平板的躯体移动,隔着粗糙的布料,毫不费力便寻到女孩胸口小小凸起,纤指灵活而毫不客气的对着那凸起揉拧而过。
只见那小东西瑟缩了身体,再次驯服顺从的由着她往前带去,艳姐满意的勾勾唇。
实则,云芸此刻哪里敢不驯?不过是周身不适严重,便即有些不受控制。尤其下体,难过得厉害。
被劫后,本体便已在欢果驱策下没日没夜伺候过不知多少嫖客;回魂前夜,本体与附体互映之下又同时遭受蹂躏,苦痛数倍传递绵延;昨夜,经了林琅的“诊疗”,又遭狱吏压榨到天明,一副身子实已是强弩之末。
下体已不是一般的肿痛,甬道nei火烧般滚烫,nei壁肿胀,将甬道挤得密不透风,好似男人那物还正堵在里头一般。
纤细的双腿酸软至极,简直迈不开脚。步履维艰之下,痛楚便愈发难捱,便是想要顺从又哪里控制得好?却又吃了艳姐挂落。
云芸恐惧委屈之余,却又不由庆幸,亏得下体肿胀得厉害。欢果在艳姐一路有意无意撩拨之下实则早已闹腾起来。身子早就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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