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不公。一个干干净净的学生仔被指盗窃而挨打,多半引得来同情维护,而换了个贼眉鼠眼的小混混呢?周围人多半直接就信了。
同理,一个看起来干干净净的小姑娘便是犯了银毒,即便非要行男女之事方可得解,他们也只敢做得规规矩矩,多的却是不敢做的。
可今日嘛,既然撞上的是个污秽已极的雏妓,自然不怨他们心黑手狠。
在场只林琅心里透亮,这一切都要归功于老刑。而老刑那一个月的“做旧”,植入的那枚欢果,意义也正在于此。今日算得小试牛刀,收效甚佳。
不同于路加,对于雏妓这类玩物尚存好奇,试图琢磨模仿那等好此道的嫖客。丁大这种人自有一套路数,从中攫取别样的快感。
便如此刻,丁大近乎粗暴地踢开绑缚着云芸双腿的分腿器。一条腿几乎与腰身掰成直角,另一腿则被他出手高高抬起,最大程度暴露私处的同时更方便他接下来的进犯。
在看守所nei设医务室里做了那么久,丁大自然看得出眼前这丫头花xue尚未发育完全,很是浅窄。可他丁大才不需要合拢女孩双腿以为延伸,那简直是暴殄天物。
看着眼前满是伤痕,破败不堪的花xue,丁大几乎要笑出声来。那业已合拢的xue口中不时闪现晶莹,不正昭示这具幼小身躯难以满足的银荡本质?这分明是个生来就需要好生惩戒的天生的剑货!
急不可待的掏出自己早已愤张的肉韧,尺寸分明大了路加不止一号,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