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遑多让……林琅摩挲额角的手指猛地一顿,一个想法不甚清晰却又不可扼制的浮上心头:此刻的伤痕是有意为之,那么当初的呢?
面上笑容顿失,抵着额头的手指渐渐紧握成拳,林琅眼底滑过一丝复杂。短短一瞬的复杂,除却他自己,在场任何人都没有察觉。短短一瞬之后,复又平静,而后冰冷。
有意为之又如何?他林琅跟那些人不同,无需冠冕堂皇的理由来遮羞。便没有老刑这些手段,他亦不会就此退缩,纵千夫所指亦无惧无畏。
紧握成拳的手指渐次松开,重又摩挲起额角,惬意的观赏起眼前这一幕。
云芸本以为,男人的侵犯,自己在重历的回忆中已经历过太多次,早该有了心理准备,然而于本体中清醒的面对,却原来完全是另一码事。
身上的青年如先前的许多男人办这事时一般,弯身逼近她,气息喷在她脸上,带着男性特有的热而浊的气息。本应早已适应的在回忆中经历无数次的逼近仍旧令云芸本能的不适,下意识别过头去,无言排斥。
路加年岁不大,生得尚算清秀,故不论是在下城区的各个寮口还是在这看守所银毒发作的女犯跟前,都算是很吃得开的,几时遭受过这种近乎嫌弃的排斥。再加上方才险些泄身丢丑,路加顿时一股无名火起。
“嘿,你个不知被多少男人骑过的小婊子,还敢跟我这儿矫情?”
许是被这一股无名火顶着,原本险些泻了的下身此时竟是复又稳稳坚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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