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叫林琅的男人不会轻易放过她。
如她所料,林琅并未让她等太久,搁回那把毛笔样的刷子,换了把刷毛更长、更细密也更粗硬的板刷,蘸足了药液,便对着女孩更脆弱、更柔嫩也显然遍布更多新鲜伤口的腿间密地进攻而去。
啜泣声越来越大,盖因长而密的刷毛毫不费力地笼罩云芸腿间每一个角落,前方的花xue甚至后边的菊xue都无法幸免。那不知出自什么动物的毫毛轻易的钻入蕊瓣当中,似无数尖针划过nei里早已红肿破损的花蒂与花核。
林琅显然有意磋磨,每每经过花蒂顶端的花核便狠狠一顿,如钢针成簇扎下,女孩子至珍贵也至脆弱的密地,此时却成为云芸的刑场,啜泣也越发痛苦急促。
林琅并不打算就此罢手,待蕊瓣与花核间渗出点点细密的血珠,他手中的刷子突的转了个角度,自下而上以极快的速度贯入云芸花xue当中,几乎直没到手柄。
“呜——”
女孩终于停了啜泣,代替啜泣声的,是尖锐而凄厉的惨叫。云芸不知哪儿来的力气,拼命挣动,却因为双腿的固定无论如何逃不过林琅辣手折磨,反而引来两名护工,抽出诊疗台下的绑带将她头部与腰身牢牢固定。
云芸想要告饶,真的想要告饶,却无人愿意施舍她这样的机会。有的只是连绵的惨叫,无言的求告。
惨叫声并不能叫林琅改变主意,相反,在众人看不到的角度,林琅音翳冰冷的双眼中闪动着莫名的光彩,似兴奋又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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