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或者说,一种格格不入的排异感。
比如说现在,在给艳姐以及稍后的一批嫌疑人做过登记之后,他的同事路加突然说身体不适,想回宿舍休息,拜托他一个人顶会儿班。
倒不是这要求如何过分,相反,路加的神情很是正当和诚恳,可严肃就是觉得,路加的神情中,透着一股令他不适的急切与躁动。且这份急切与躁动,已经持续了相当长的时间,自那个女孩被医生抬走,便开始了。
无论心底感觉如何怪异,严肃仍是答应了路加所求,看着他匆匆起身向着看守所的深处离去。
路加却没有回他的警员宿舍,而是兴冲冲直奔看守所医务室,猛地推开门。许是过于急切,来不及看清屋nei状况,便兀自连珠炮似的道:
“嘿,我没来晚吧?你们……”
声音戛然而止,路加发现屋nei的情境同他的预期很有一些出入。
在他想来,刚刚那不知是真的触发了技艺、功法,抑或不过是银毒发作的小姑娘,此时该当正被他们所里一群饿狼吃干抹净才对,而不该是眼前这般光景。
那位赶巧今天来代班的林医生,正板着他那张方正的面孔,给身旁两个学员模样的少年讲解着什么。
他的讲解对象,此时正呆在医务室配备的白瓷浴盆当中,半靠着浴盆边缘蜷缩成一团,毫无热气的冷水从她头顶冲淋而下,已经淹没她半个身子,正是先前被抬进来的云芸。
女孩身上的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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