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不忿,直到一只手搭上他肩膀,少年怒目望去,望进一双狭长凤目当中,立时哑然无声。尽管那凤目中同样写满对眼前残忍行径的不赞同,口中却道:
“刑先生何必多说,继续吧。”
其声清越,足令形秽者自残,那邢先生虽看似满不在乎,却也只嗫嚅应了声:“谢逄先生不怪。”便不在多说,自做自己的事去了。
感受场间氛围,云芸立时明白这便该是泥薹与林琅提过的老刑。
女子已经到了云芸跟前,颤巍巍的伸出满是伤痕的右手拨开少女面上覆着的发丝,露出她的面孔来。
那是一张小巧白净面庞,面色苍白却软糯,细不见绒毛,莹润如玉髓。双唇红润却浅淡,似落在红色雏菊花瓣上的露珠。睫羽分明长而密,却又似雾凇般皎洁晶莹,朦胧虚幻。漆黑的长发并不如墨,而是如夜色中的飞瀑,看似浓黑实如清涧。颈间肌肤隐现淡青色脉络,直如水晶般透明。
再由联想此刻覆于薄毯下那霜雪般的一双天足,眼前的少女仿佛从头到脚由最清澈的烟云拢就,像是月的微光中,一半儿白亮,一半儿略带点灰影的那一团雪,难以想到的纯净,又像是初春新雨后的空山,云雾缭绕中,漫山碧透的嫩枝沁了水汽,说不出的清冽飘渺。
躺在那里的少女似真似幻:无法捉摸,极端诱人——那一抹飘忽的暗香又在诸人心头浮动。
众人方始惊觉:无论初时霜雪般的双足,还是之后拨动心弦的无名幽香,抑或眼前纯净至极如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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