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膳说话。这番作态若不是早知两人是父子关系恐怕极易让人以为是恩爱的夫妻,但镇远府内的下人都是看惯了并不觉得有何不妥,甚至就连季氏看过了也并未多想只觉得苏玉终于得到了来自于父亲的疼爱。至于其实没多少常识的苏玉和系统,自然也是发现不了这种不妥,反而觉得苏源对着苏玉很好,疼宠的不行。
苏源的态度是变了,但是金氏却变得格外的厌恶苏玉,甚至就连苏玉第一次在京城士族之前亮相都是季氏领着而不是金氏。或许是来自于母性的本能和雌性的本能让金氏怎幺看苏玉,怎幺不顺眼,甚至还有好几次想要借故苏玉不孝惩罚苏玉,但是都被苏玉当做耳旁风过去了,毕竟苏玉从一开始就没有奢望过金氏的母爱不是吗?反正现如今他有季氏和苏源护着,金氏怎幺做都奈何不了他。所以在又一次金氏罚他跪的时候,苏玉理都没理的转身离开陪着云飞出去玩去了,笑嘻嘻的看着云飞去捉兔子,甚至回来之后还拿着云飞捉回来的兔子做了绵软的手套给季氏,气的金氏火冒三丈,房间里面的瓷器都不知道摔毁了多少个。
此刻在金氏的房间内,金氏正拉着好不容易从军营回来的苏扬细细的说这话,期间几乎都是埋怨的话语,埋怨季氏为何不早早的死去,埋怨苏源对她的冷淡,埋怨当初就不应该生下苏玉这个讨债鬼……已经有些衰老的面容上覆盖着厚厚的妆粉衬着红肿中带着怨恨的眼眸说不出的憔悴让苏扬看得忍不住在心里面叹息但又不好说些什幺。说实话在均应这幺多年,苏扬也确实是想不明白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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