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的白雾都似飘扬成百转千回的丝缕,“我听说魔兽之渊里面有一种神奇的花,倘若将它初晨的第一滴花露与自身之血混合赠予所爱之人喝下便能让其生生世世狂热地爱上自己,眼里再也容不下别人。”
安娜紧了紧手中的绒被,目光四处逡巡自己的衣物,毫不在乎地回道:“哪有这么神奇的东西”
格兰瑟低下身子凑近了她几分,安娜清楚地看到那金色眼眸之下一圈浅浅淡淡的阴翳。
以及浓郁香味的掩盖下,空气中飘散着的淡淡血腥味。
格兰瑟笑意更甚:“喝吧,我熬了很久的,一晚都没睡。”
“好。”安娜小心翼翼地打量了他一眼,“你的脖子”
格兰瑟顺声用手抚向那个伤口。此刻被撕开的皮肉已经复原,浅粉色的新生皮肉到底还是与一旁白皙的肌理存了差异。
唯独他才知道那复原表象底下是多么的糟糕:活跃的暗魔法元素极富令人恶寒的生机,不断地妄图再次撕开他的皮肉。
奥斯顿。
格兰瑟用发白的舌尖抵了抵渗血的上颚,想起了昨晚的最后。
那远在不知何处的少年似是嘲讽地笑:“的确不敢了呢。圣殿落后的继承人培养制度是不是该有所改进了,还是格兰瑟先生的邦交礼仪未曾学好肖想未来的暗之国王后,圣殿容许您如此行事吗”
“未来奥斯顿,你是从哪本书上学到的编造未来”格兰瑟彻底撕开温和的表皮露出他与生俱来般的骨子里的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