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静默,龟头抵在最深处,逐渐逐渐渗出点点精水,一点点染湿了甬道,使得干涩的花径多了丝缓冲作用的粘稠。灼人心魄的火焰恍若被隐隐的粘稠感剪断了枷锁,解脱,燃起,渡于不知是谁的全身。
媚肉溢出花汁
仰躺在床上的爱罗亚眸光涣散,双唇似是无意识地翕动:“动动就不疼了”
他捧起安娜翘起的臀,往上抬了抬,暧昧的水渍声淅沥,拔除在外的肉柱饱受空气微凉的洗礼与尚存内里的部分就像是在上演着冰火两重天。直至大半的位置,他停了动作,然后腰部一耸,重归初位。
“爱罗亚”安娜发出尖叫。
“就该这样的,主人。”爱罗亚迎着安娜难以置信的目光,咬了咬她赤红的耳垂。
不等她的斥责,又是一记深顶,紧致的褶皱被大力地撑开,异物的粗细前所未有地明晰,安娜只觉腰处酸软不堪,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缠绕上心尖。
“主人好厉害,湿的好快。”少年真诚地赞叹。
安娜却是听得不明不白,四肢百骸都似涣散,浑身上下是挠搔不到的灼心酥痒。
那对漆黑的星眸望了她片刻,然后瓷白的颈扬起,吻落在了安娜的肩头:“主人深处的肉又软又媚,还这么紧,比爱罗亚的梦里的都要棒上数倍。”
像是平静的海面被激荡。像是潜藏的火种被烧光。
跌宕不断,香汗猝落,额间尽湿,干涩的喉口仅发出嘤咛的咽声,她原是想问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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