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就抛出一堆问题,格兰瑟沉默着听着,然后他便听到那头的声音逐渐低落了下去,掺着显而易见的迷茫:“对不起,安娜,我只是”
最后的声音微乎其微,格兰瑟压根没有听清。
但同时,这些已经足够令他明晰对方的身份。
那头的少年像是因着迟迟未得回应,疑惑地喊道:“安娜你在吗你能听到我在说话吗”
他依旧没有给出回应。
然后格兰瑟听到对方嘟囔了一句:“尤金的咒语出错了吗”
“安娜安娜”少年扯着嗓子喊道。
格兰瑟顺身回头看了一眼安静躺在床上的女人,她蜷缩着身体背对着他,身上盖着由他亲手编织的绒被,露出的小半脊背莹白透亮,还可隐隐窥见几道暧昧的红痕。
他瞬间又恢复了最初的好心情。
“算了”他听到那头传来少年无奈中带着一丝忧郁的声音。
格兰瑟适时地发出了一声轻笑,他好心情地勾着唇角,以一个不甚优雅的姿势径直坐在地上。
“这位先生,”他慢悠悠地开口道,“请问您找我的妻子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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