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没有完全成年,嗯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格雷摆了摆手,安娜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伯伯,你没事吧”安娜有些担忧地看着剧烈咳嗽的男人,毕竟他对自己一直都很慈祥关切,就像是个真正的长辈,“格兰瑟,你用下魔法呀”
“我不会。”他驱使圣光大多只用来治愈自身以及绞尽脑汁想一些攻击性的招数,基本的治愈术咒语他其实并没有学多少,作为圣子需要治愈别人的情况很少,如果驱使元素的欲望不够强烈,他根本无法御使低阶的治愈术,而且隔阶施法是会对受愈者本身产生伤害的。
“没事”格雷缓了口气,“老毛病了,天气冷了就这样。”
“你不是圣子吗而且你之前不是还治愈过我吗你怎么能这样呢”安娜气恼地喊道。她看出来格兰瑟好像对格雷这位好脾气的长辈并不是多亲热,但这么多天的观察下来格雷毕竟是他仅存的家人,并且很是和善,这种力所能及的小忙不应该稍微帮一下吗为什么要摆出这种事不关己的态度
格兰瑟却是有片刻的怔愣。原来在不知不觉间自己有这么大的改变吗往常他根本不会浪费时间替别人考虑得这么细致
“你先坐下吧。”他迟疑道。
格兰瑟不打算对安娜解释那么多。他尝试性吟了个咒语,是很普通的召光术,一般用于检查,而不是治愈,就姑且糊弄过去吧。
金色的光辉凭空铺洒而下,安娜对格雷说道:“伯伯,怎么样,好点了吗”
“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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