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
谁能想到这么一句床事之间的玩笑话会真的造就了许多次的下回,当然这是后话了。
安娜感觉身下的手指突然被撤走,菊穴内不再有饱胀感,她身体有片刻的放松,却不想还未及动作便被男人抱了起来,跪坐在地上。
“啊啊“滚烫的巨物长驱直入,肉棒显然比手指更粗更长,她忍不住惊恐地叫出声来,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会死的别别进来”
奥斯顿腿上的肌肉僵硬地鼓着,进入了一半的肉棒僵停在那里,往常温和的脸庞被汗水浸润出几分凌厉。
“怎么会死呢,安娜,那只会让你爽翻天”
格兰瑟的声音在往常时总是温柔得让人心生好感,但在床上时,那份温柔便会被一种阴柔的妖娆完全掩盖,染上情欲后更显魅惑,气息落入安娜的耳涡就像是绒毛挠得她耳道发痒,甚至窜至心间。
“奥斯顿,你忘记了你刚刚说的话了吗”格兰瑟随即对着另一边僵持不下的男人扬声喊道。
紧到窒息
这边进退两难让奥斯顿难受极了,但看到女人那处红色的软肉被硬生生撑白后又怕真得像她喊的那样“会死的”。
格兰瑟见状,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他捏住女人白皙的香肩,重重往下一按:“以前可以,现在也可以,况且我在这怎么可能会死”
“啊”卡在中央的巨物狠狠地戳到最深处,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安娜的身体如遭雷击,但在疼痛的尾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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