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了他的手。暧昧的淫液浸润了他那骨节明晰的手,糜烂地结成透明的薄膜,更有甚者拉成长长的银线一路垂坠滴落在那华贵的银色长袍上,绒毛蔫蔫地团在一起聚成情欲味的水印。
说起来,这个银袍好像是奥德里奇的
奥斯顿的心里划过了三秒对奥德里奇的歉愧,手却是拉过安娜赤裸的双腿,谁知那诱人的玉腿竟是比他更为着急地圈住他的腰。奥斯顿一不留神,差点扑倒在那副娇美的女体上。
热烫的花穴出被一个冷质的硬物抵住暂缓了那份焦渴,安娜舒服地发出一声娇吟,但不一会儿那冷物也被烘烫成了一致的热度,莹润的水眸不满地望向覆在身上的男人,不住地娇嗔道:“快点进来快点”
奥斯顿一手撑地,另一手熟练地探入下身解开那沾上爱液的银质搭扣,渐渐爬上红潮的俊脸却是侧向一旁的格兰瑟:“你这是吊了她多久”
“唔”格兰瑟支起下颔状若沉思,片刻后冲他乖觉地眨了眨眼:“也就半个小时吧。”
这种疑似“抛媚眼”的行为让奥斯顿一阵恶寒,释放出来的性器熟稔地撞入足够湿滑的甬道,圈圈嫩肉霎时争先恐后地包裹其上,让那甬道变得逼仄无比。
余光瞥见男人肿得高高的下体,在安娜舒畅的娇吟中奥斯顿就着刚刚的话题叹道:“你可真能忍。”
“还行吧。”格兰瑟嗤笑着接过话题,一手揭开包装精美的糕点盒。叫不出名字的蛋糕顶峰拥簇着洁白的奶油,甜蜜的浓香扑鼻,让闻者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