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怎么样。这个草的品级有些低,所以付出的代价并不大。”
安娜暗舒了一口气:“比如有什么代价啊”
冷不防地,格兰瑟伸手揉搓了一把她残留奶渍的胸脯。托格兰瑟的福,现在已经没有井喷的奶水了。
格兰瑟恶劣地挑了挑眉,安娜的视线停留在揉搓她胸脯的手上并未注意:“比如啊我为安娜定下的代价是这个地方接连十天酿造出甘甜的奶水。“
末了,他惋惜地说道:”真可惜,这株草的品级太低,只能到十天。“
安娜:
她欲哭无泪:“那你想要我做什么”
格兰瑟被她逗笑了,但他的理智却百转千回。
他始终保持着对安娜身份的质疑。怎么会有这么一个人,拥有独特的能力,却又对兰斯大陆的魔法体系一窍不通呢催乳,光芙雪络这一味药可并不能做到,但他的确是故意夸大了芙雪络的作用误导她对特定事物有特定作用产生先入为主的观念。这一点她能毫无芥蒂地接受也情有可原,但诺言草的说法显然就假到连他自己都要发笑了。要知道,魔法师强大的同时也极为惜命,所以不会轻而易举地有契约这种束缚自我的东西,哪怕要有也需要有强大的引子才行,怎么会凭空而来
而反观她呢,简单地接受这一切,尽管惊讶尽管会觉得难以置信,但最终总会接受一切不合理的存在。凯瑟琳家族,他眯了眯眼,这个家族在想什么,明知道嫡系需要游历兰斯大陆与魔法师阶层接触却又将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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