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尴尬还有羞愧,手足无措道:”我没事的,格兰瑟大人,都怪我”
像是荡着秋日粼粼的湖光:“安娜小姐无需喊我大人“,唤我格兰瑟就好,同样的我唤你安娜可好”
安娜觉得自己要溺死在这一低头的温柔之中了:“好的好的,格兰瑟。”
“安娜我们到圣殿了,下车的时候小心哦。”
也许贫穷真的能限制一个人的想象,“乡下人”安娜暗自腹诽。
一侧高耸入云的笋状塔楼先声夺人,主楼外墙以斜柱加固支撑,屋顶设有一采光的高楼,熠熠生辉。外表的正面墙多用形象夸张的浮雕装饰,多以太阳为原型,在阳光的照耀下金光流转,正应征了那句“金碧辉煌”。正门口薄壳般的穹顶正中有三个半圆形拱门,居中的最为特别,以若干层次逐步向内收敛,玻璃上的纹样繁杂缭目,给人以一种神秘的肃穆感与压迫感。
正中的拱门之下站着一大堆身着白袍的人,周围有数十个威凛的圣骑士,混乱的场面在格兰瑟下马车的那一刻却多了一份虔诚,不约而同地小幅度躬身迎接格兰瑟的归来。除了那位穿着象牙白袍子,须发皆白面上却丝毫不见老态的老者
安娜亦步亦趋地跟在格兰瑟后面,看着他用弯成月牙的笑容一一回了躬身礼,随即搀住那位老者,一贯温柔的声音掺了孺慕:“莱特长老,何必劳烦您来亲自迎接我。“
”你这孩子,我是担心你啊。“沙哑而温和的声音是嗔怪的意味。
格兰瑟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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